见销售员迟疑,曲晴晴在一旁趾高气昂的施压道:“你们要是不把他们撵出去,我的那辆宝马X1就不在你们店里提了,反正这儿又不止你们一家4S店!”

他这声音实在太大,又因他在迷阵内的英武,很难不引人注意,此刻随着喊出,顿时就有数不清的目光,直接就落在了王宝乐那里,尤其是他身边的同学,更是激动了。

不跟着于亮混,他们这些个小弟就无异于丧家犬,以后也就过不了现在这么逍遥法外吃香的喝辣的生活,这是他们这些好吃懒惰的无赖最担心的。

这一切发生太快,都是电光石火间,此刻随着一线天坍塌,红衣少年一晃之下,就扶着王宝乐回归人群。

“好了,你们这些做婶子的就让着孩子吧,这孩子心苦,老嫂子我在这里跟你们陪不是了……灵儿,这孩子,还真的向京城去了。唉……”

挂了电话,陆婷笑着对林昆说了一声一切都没问题了,然后拿出了一个档案袋递给林昆,笑着道:“林先生,这里面有你的工资卡和证件,请收好了,以后咱们就是同事了,希望工作上能彼此间多多关照。”

阿狗阴森一笑,道:“好,大哥!”隔着会所两条街之外,就是百凤门酒吧,夜里人来人往灯红酒绿的酒吧门口,此时冷冷清清的,蒋叶丽穿一身艳丽的旗袍坐在落地窗边,手里端着一杯琥珀色的酒,阳光下轻轻的晃啊晃,酒香慢悠悠的散发出来,她轻轻的闭上眼睛,鼻尖凑近酒杯的边缘,脸上流露出几分陶醉。

看着周围几个人的伤势都差不多,林昆也不再多问了,直接来到了门前,轻轻的推了下去,他想自己悄悄的闯进去看个究竟,这一推门竟吱呀一声被推开了,这门居然没锁!

秦筱安抱着怀中的的文件夹,想要过马路,却看到那辆兰博基尼跑车的时候停住了脚步,愣愣地看着跑车副驾驶座上的男人,男人鬼斧神工的面庞一如她梦中男人。

“是啊,没事的时候喜欢研究研究。”付国斌倒了两杯茶水过来,笑着问:“小林,你会下象棋么?”

渐渐地,他自己都没发现,他原本就圆圆的身体,更加的圆了……肉越来越厚……尤其惊人的是他身上的肉满是光泽,虽说不上晶莹剔透,可也细润无比。

“你个流氓!”韩心咬牙的骂了句,语气虽然有生气的味道,但并不是真的骂,要是再仔细的品位一下其中的味道,又好似打情骂俏一样。

先睡吧,明天一早我们就出发。我睡在隔壁那间,要是晚上敢偷偷摸摸进来,当心我要了你们的小命。说完灵芊背着行李走了出去,我和胖子面面相觑,最后都苦笑了一下。

把澄澄哄的睡着了,林昆来到了窗外的阳台上抽烟,小海东青站在他的肩上,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,把小海东青吓的扑棱扑棱了几下翅膀,林昆转过头笑着对它说:“红叶,不用害怕,这声音没有危险的。”

直觉告诉林昆,李春生怕是要摊上什么麻烦,接着他马上就将目光落在了珍妮身上,这个一路上港腔很浓的女孩,身上有着一层说不出的气息,林昆对这种气息很熟悉,那是一种阴谋无声散发的味道……

时间一晃就到了晚上,林昆一整天都没出来,房间里有吃的也有喝的,别说是待上一天了,就算是再待上三天也不成问题。

初次见面,小楚澄就令林昆痛定思痛,悟出了这个深刻的道理……职业奶爸得尽责,受伤也不能下火线,让小楚澄又抱着自己起了会腻,林昆这才他把慢慢的分开,然后尽量用一种父亲的口吻说:“澄澄乖,爸爸先给你和妈妈准备早饭,等吃完了早饭,爸爸再陪你玩好不好?”

李春生在电话那一头苦苦哀求着:“师傅,你总得给我一个说话得机会吧,我真的没骗你,珍妮她是有苦衷的,她不是你想象的那种坏女孩。”

谁知道,那东海公,根本不给刺史大人面子,据说是陪着发小吃饭去了,那发小却是个农人,刺史大人不免觉得面上无光,拂袖而去,虽然满满一桌子丰盛酒菜,别人又如何好意思坐下去吃喝?所以酒宴的事情就此作罢。

“哦?”孙志马上恍然,脸色有些紧张,“林昆,你……你跟黄权他?”毕竟黄权还是他的直系大领导,他刚才的话要是传到了黄权的耳朵里,那他的后勤小科长也甭想干了。

韩心就更不用说了,一路上和冯佳慧就聊的开心,现在已经开始佳慧姐佳慧姐的叫着了,她就更不会瞧不起冯佳慧了,而且最后还是她帮冯佳慧下定决心点了一个,一道三千块的极品清蒸大龙虾。

林昆和耿军狄都没回应他,倒是澄澄开口了,小家伙天真无邪的冲老杨道:“警察叔叔,我们再在这热儿待一会儿,你们这有加冰的饮料么?”

“昆哥,你知道当时我被骗后的心情么?那时候我最想的就是你,我每天睁开眼睛闭上眼睛全都是你,你在我的身边,你用心的呵护我,你从来不骗我,你说要娶我,你说将来会努力给我想要的生活……”

张大壮愣神,一时间没答复黄飞他们三个,这三人以为张大壮不肯原谅他们,再想起来被林昆毒打时那地狱一般的折磨,这三人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,冲张大壮哀求道:“大壮兄弟,我们真的错了,你就原谅我们把,以后你的保护费我们不收了,今天你所有的损失我们承担……”

酒吧今天晚上所有人免单,就这酒吧里剩的那些存酒,林昆是不好意思收人家钱,不是兑了水的假酒,就是比假酒更难喝的真酒,都这样了还能有人来捧场,生活多少都是有些困难,如果生活没困难,谁会为了省那几十块的酒钱,跑到这地方受罪啊。

“王宝乐!!”陈子恒终于认出了那肉球的身份,失声惊呼,甚至他四周的不少人,此刻也都隐隐认出,在听到陈子恒的呼声后,一个个都差点跳起来。

陆婷微笑起来,即便她没有修习过心理学,也能一眼就看出眼前这姑娘对漠北的狼王有好感,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好感,这倒是挺有趣的。

“大郎……”阿牛突然想到了一件事,但他话一开口就被王氏在腿上掐了一把,他这才明白过来,挠挠头,“老爷,方才我们闲逛的时候,看到你家二娘和一个牙人在一起,一起进了质库,好像,好像是去典卖家俬……”

只是他命不太好,家族血脉很是奇葩,他至今还记得一年前的那天夜里,枯瘦如柴的父亲在家族的祠堂,给他看了一眼族谱。

一旁的战武系老师此刻也吸了口气,揉了揉眼睛,似乎有些无法置信,迟疑中眼看学生们都在议论,他赶紧又训斥起来,继续跑步,不久后眼看学生们都累的不得了,他这才让众人坐在地上休息。

林昆看了小男孩脸上的伤后,马上就严厉的问楚澄:“澄澄,这是你干的么?”

远处的夕阳渐渐沉沦下去,一片平静的海面上泛起金黄色的光芒,湛蓝的天际被烧红,然后渐渐退去了颜色,留下几朵白云孤独的挂在天边。

林昆转着眼珠子想了想,冲陆婷竖起了五根手指头,他的意思是年薪五十万,虽然国安局是个肥水衙门不假,但国家的钱也不是大手大脚的就花的,过去他听说过国安局高薪,但具体有多高他心里还真没数。

七点钟家长和孩子们统一登车,临上车前林昆又对父子俩嘱咐了一番,嘱咐林昆的就不用多说了,说来说起都是一句话:“照顾好我儿子!”

林昆从台球室里出来,开着车直奔琳琳洗头房,那个中年男说黄飞正在洗头房跟他的小相好的幽会,离开前林昆警告中年男的,要是他去洗头房没找到黄飞,就回来打断他的手脚,中年男被吓的都快尿了……

断裂的大树飞过我的头顶后落在了三四米远的地方,我惊的眼睛发直,什么样的怪物会有如此怪力!比白面怪人还可怕,但这时候却来不及细想,急忙爬了起来,朝着迷雾外狂奔而去。说来也怪,我跑出去十来米就冲出了雾气包围,阳光照射下来,外面的林子里一点迷雾都没有,远处还能看见几个猎户的身影。

林昆笑着捏了捏小家伙的白白嫩嫩的脸蛋,道:“才几个小时不见,就想爸爸啦?”“嗯嗯。”小楚澄认真的点头,然后又开心的道:“爸爸,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。”

那车牌挂着的是沈城军区的牌照,而且是第36号牌,要说普通的老百姓可能不认得这车牌,但大老王爱好广泛,他还是个军迷,所以一眼就认出了这牌照的不一般,另外作为他的几个手下,林昆的那几个同事也都耳濡目染的知道一些军方的概念,几个人看向林昆的目光马上变的敬重起来,方才那股暗暗鄙夷瞧不起的意味,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,要知道能挂沈城军区第36号车牌的,至少也是个正团级别的。

“对。”林昆看着徐梅,道:“我带我儿子来买东西,你们店里的服务员对我们有偏见,我儿子看中了一款发卡,你们店里的服务员对我们不理不睬。”

冷艳丽字字铿锵,咬牙切齿,听的黄权的心里不由的一阵感动,这婆娘还挺给他撑腰的,但再一看到她那张不敢恭维的脸,顿时啥感动也没了,心中直哼哼的诅咒道:“麻痹的该死的臭娘们,怎么不去死!”

“我觉得我……要熟了……”王宝乐心惊肉跳,他实在是担心自己万一被蒸熟了,那就乐子大了!

三个民警互相看了一眼,脸上的表情都不好看,今天他们是丢人丢到家了,被一个看上去吊儿郎当的小子给狠狠的摆了一道,同时心里也暗暗的惊讶,他是怎么看出自己手里的枪装的不是实弹的?